百岁灵饶

在讓人失望這方面從來不讓人失望呢。

Glass

        那位白发的军师今天有些奇怪。
  


  他依旧捧着那本书在窗边阅读。依然是午后温柔缱绻的阳光落在他奶白色的发顶。只是框住那海蓝色右眼的金丝单片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框圆眼镜。
  


  镜框有微微锈迹。镜片也是老式的水晶片。看上去很有年头了。
  


  
  “军师。”那个正在搬书的将军路过忍不住问,“换眼镜了?” 
  


  “嗯。”张良推了一下镜框,“君上把原先那副坐坏了。我最近从德古拉的遗存里发现了这个。” 
  


  他把镜子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给韩信看,“它的度数挺合适的。真奇怪……而且上面竟然有很熟悉的法力残留,很像…言灵。”


  “不会吧。”韩信捏起眼镜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那个时代会有言灵?”
  


  张良摇摇头。他把一旁的古籍轻轻打开,翻开泛黄的书页,把手指落在一行古文上。“我有意寻找这个东西曾经的主人,然后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德古拉,這個惡貫滿盈的魔鬼。曾經是聖殿騎士的一員。然而讓他落入深淵的,從德古拉的諸多筆記上看,似乎是某個主教的死亡。」
  


  「……由於時間久遠,我們沒能查到這位主教的姓名。但是我們在教堂密室里發現了一本記載教廷歷史的禁書,上面記載了德古拉作為人類同時期的教廷成員的資料。從中我們可以推測,這位主教的稱號……」
           


  
   “天堂福音。”
  
  


  「天堂福音(?-?)是樞機教廷的主教,死於教廷事變,具體情況…」
  


  「不明。」
  
  


  城堡二楼拐角的烛台下的橡木地板可以撬开。暗道弯弯延延通向酒窖。很久很久以前,那位令人恐惧的伯爵就是在这里,摇晃手中的红酒杯度过百年孤独。
  


  这里可不是放书的好地方。张良想。石壁的那头竟然有一个通风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和光照进来。光照在一张暗色的书案上,一边是浸在暗红色墨水的鸦羽,另一边是一本装饰十字和金边的书。
  


  那副眼镜是在抽屉里的丝绒盒子里发现的。张良想象了一下那个伯爵带着这眼镜,竟徒生一种滑稽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拂去桌面的灰尘坐在旁边,那本厚重的十字书好像无法打开。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腿不经意碰到什么,发出一声闷响。
  


  桌子下面竟然有一个盛书的木架。
  


  那些被木架好好保护的手记,安静地沉默于角落。张良抽出最靠左的那一本打开。
  


  「我的天使。」
  


  「又是新的一個月圓之夜。」
  


  「教廷的傢伙又來找我決戰了。」
  


  「哪一天我才能再次見到你。」
  


  「…我開始痛恨我的記憶力,竟連你的模樣也模糊起來。只有你的眼鏡和書可做追憶…」
  


  「長生的滋味——」
  


  「我摯愛的福音。」



  尘埃在光里闪烁着落下,似乎太过灼灼。张良从文字里抬起头,把镜子摘下来放在一边,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朦胧间,似乎听到了封印里的恶魔的声音和穿越千年的圣殿之光的哀叹重重叠叠。
  


  “把它还给我。”
  


  “把他還給我…”
  
  
  End.

不刀不糖,最近买了个良良一样的圆眼镜的灵感。
写个短打证明我活着…换手机了,然后原先码字的软件传不到新手机,心好痛…狐无惑新章已经码了一千了…妈诶还得搬过来。我已经不是文手,而是文字的搬运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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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胡歌的张子房百岁灵饶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