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灵饶

在讓人失望這方面從來不讓人失望呢。

狐无惑【肆】

#狐妖亮x道士良#


#七夕更文,呵,不存在的#


这个更文周期发生了很多事情。well,二次和三次都遇到了好多心态崩的人,打农药也连输,语c也堵心。估计是因为大家都开学了。故事终于写到了比较轻松的部分,还要捋一捋亮良的感情线,最难写的果然是一点点发展的感情啊【撑脸】

希望这个档期结束就赶快逃离这段水逆的日子。


正文:

君生我跟随,君死我亦归。

人间难重逢,黄泉终相会。


人定后夜半初。周瑜执灯在前,穿过幽深的回廊,像萤火一样飘忽。诸葛紧随其后,他还在思考赵太太的丫鬟的话。


‘ ……徐高士给太太做了一阵法术,就告诉我们,太太已经没了…… ’


有蹊跷。诸葛能够肯定这个所谓徐高士有很大嫌疑。只是这几天他和周瑜都在打听,这个徐高士是赵家二爷负责请来的法师,专看看风水做做法术。这些大户人家有钱烧钱都会顾个什么风水先生,图个安稳。一般都是些讨了道法的江湖道士,只是周瑜所说的禁忌之术并非一般道士能够习得,可见这个徐高士如果是凶手,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但是假使徐高士真的要迫害妲己,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他作为赵家唯一会法术的人,而且是一个外人,很有可能是受人委托来进行阴谋。这个幕后指使者应该就是那位二爷。


而周瑜跟诸葛提供的另一件消息是,赵家现任家主并不是顺位。妲己出嫁后,这位少爷才成了当家。其中作为妖狐的妲己肯定起到了很大作用。幕后黑手迫害妲己的手段之残忍,一定是想要治她于死地。苏妲己一死,这位现任家主一定是无依无靠。从中似乎暗藏着一场家族变故,如雷雨前的天空默默酝酿着。


以防万一,他还是把今天晚上的安排告诉了赵老爷和妲己的娘家人。事情要托付圆满,才能做好保障,滴水不漏。


诸葛身后是张良和韩信。张良没有干净衣服可以换了,只好借了诸葛的衣服。虽说是借,也不过是诸葛以先生没有衣服换了都是亮的错诸如此类的理由硬塞过来的。想到这里张良推了下眼镜,抬起手袖口还有淡淡的墨香。


是个经常执笔的人啊。


只有韩信穿着黑色的打衫——看上去很有他们现在鬼鬼祟祟的样子。袖口绑的服帖,还把角收起来了。


韩信和诸葛把赵太太的棺材盖揭开。周瑜确定了妲己还好好的之后,把昨天晚上的符解开烧掉,便和诸葛一起把妲己抬到地上坐稳。韩信负责望风,周瑜挑灯,张良就开始对妲己进行查看。


诸葛看着张良就低着头看着在地上的妲己的手,又扬起脖子看看她的头顶,连摸也不敢摸。他蹲下来能看见头顶的发旋,毛茸茸的头发,揉起来一定很舒服。这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忽然抬起脸来,说了一声“能救”,把诸葛下了一跳,赶紧撇开视线。


张良和周瑜说了两句。诸葛早就知道张良的书肯定是个厉害的东西,但是当这书在张良手里开启的时候还是被它里面迸发的文字灼痛了眼。只见张良轻启薄唇不知念了些什么,那些文字就飞出书来,在妲己周围形成法阵。


诸葛好奇。他想知道那些文字摸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就想伸出手指去戳,却被张良一声“起”弄得停下来。


那张良也不慌张。言灵阵法发出的金光从下面打上来,把张良的脸映得格外明亮。他目光灼灼,与那个怯生生的读书人截然不同。他说:小心,一般人被打中是会死的。


这法阵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诸葛甚至觉得手上的灯油不够了。张良忽然挥手让法阵消失,那些文字就又回到了书里。张良和周瑜相视了然,周瑜上前驱了一指火苗小心烧掉妲己头顶那一小块的头发。张良在书里捏住一个“也”字往上一附,然后那根针便慢慢地退出来。


这拔针的过程也是漫长。周瑜示意诸葛过来扶着,自己去准备些东西。诸葛接过妲己,能够感觉妲己已经有些温热,不知是不是法阵的作用。


针退出了大半,张良就收回了言灵,用手稳住针,顿了顿,用力一拔,带出些血珠子来。针一出来,那妲己突然弹了起来,朝前吐了一口污血,竟咳嗽着睁开了眼。


周瑜赶忙把准备好的纸符烧了浸在一碗水里,递过去让妲己喝掉。


也是神了。


妲己喝完水便狠狠喘了两口气,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眼睛还是湿漉漉的,皱着眉适应光线。


“苏阿妹?”诸葛凑上前用手在她眼前晃晃,“可还认得我?”


那苏妲己一愣,魂儿好像是终于回到身上,一把扑到诸葛亮怀里,眼泪也流下来,“诸葛哥哥……妲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诸葛坐在地上柔声安慰着妲己。周瑜拿过灯,看见张良提着那根针在庭院里踱步,走到一个香炉底下,把那针插在地砖缝里。


懂行的。周瑜这样想。果然是子牙公的弟子。


那韩信突然飞身跳回来。冲众人比了个手势。有人来了。


众人赶紧藏到暗处。还好先把棺材盖盖上了,周瑜想着,悄悄把手上的灯火熄灭了。


这是一个月光朗照的晚上。窸窸窣窣从小路上走来一队人。提灯的是个小厮,身后跟着一位穿着法袍的中年男人,正微顷身子,好像很恭敬地向旁边一个年轻人讲话。那位年轻人穿着面料讲究的素色衣裳,确是一副披麻的正经样,但是脸上的笑容却跟有了什么喜事似的。


诸葛一行伏在暗处,瞧得清清楚楚。刚醒来的妲己运作微弱的法力,向他们这行人传耳语。


正如诸葛所想。赵家二爷觊觎赵家主子的位子,托徐福徐高士把妲己做掉。只是在这夜黑风高的,这两个凶手鬼鬼祟祟地在这里,想要干什么呢?


那徐高士走到棺前,对着棺盖上抹了抹,念叨一阵,那棺材盖就升了起来。当然那里面是空空如也。那两个男人都愣住了。诸葛就藏在不远处的挂布后面,看得真切。


徐福先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过身去,神神叨叨地在地上搜索,脚磨着砖石。那里应该有张良的法术残留,可能还会有周瑜烧掉的妲己的头发和血迹。


他停下来,很突然的一停——


哧!


诸葛亮灵敏地往后一退。他跟前凭空出现了一道法力墙,上面金色的咒印漂浮着,是张良的阵法。那面墙正中间,卡住了一张符。


是徐福飞过来的缉灵印。


那徐高士的声音悠忽地传来,仿佛带着沙砾和宵风,沧桑又冷峻。


“别藏着了,快快现身吧。”



周瑜想,徐福大概是没想到这样情况。


周瑜看着诸葛和诸葛身后的妲己,不远处还有张良和韩信。张良手指夹着一个金色的“止”字,他吹一口气,那个字就粉碎随风而去。


估计挡住那个辑灵印费了不小的力气。



诸葛觉得事情向着简单的方向发展了。


听到声响的赵家人赶了过来。提着灯的丫鬟捂着嘴,身后的男丁都围拢过来。赵老爷估计也正赶过来。今天晚上,要不抓住徐福和二爷,要不就让他们跑了,那是徐福的本事。


那二爷被着阵势吓得发抖。但是徐福这个老头子倒是不慌,只冷眼看着这群人,玄色的厚重道袍随转身打开,露出手上握着的木杖。


“我们素不相识。”他说,“而又无怨无仇。”


徐福拄着杖向左走了三步,又向右走了四步。诸葛知道他这是在做另一套法。只听他清清嗓子,说道:


“既是仙道儿上人,都应该明白这道上规矩。您们要是想插这个手,我和仙爷儿们都不好交代。如今这金娃娃已经丢了,这儿就不和您们计较。只要您把这白娃娃还给我,咱这事就扯了。”


都是一些黑话。简单来说,仙爷儿是指为了做法术请的各路神仙,金娃娃是指法术已经做好了的受法人,白娃娃是指没有受法术影响的人。这里的意思,就是想让诸葛他们交出妲己。虽然听起来强硬,但是已经是有妥协的味道。


周瑜想诸葛假扮普通人也许不好开口,就自己先说了:“你受赵二爷指使迫害赵太太,还是老实交代吧。”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众人唏嘘不已,只见那徐福老儿撇嘴哼了一声,旋即从袍内摸出三柄长符掷出去。周瑜很快撵决发动防御。这之间,忽然从旁边飞来一道虚影,把那长符劈碎又飞了回去。只听得远处一声娇喝:“谁敢动我夫君?”


小、小乔?


寻声望去,一个扎着花苞头的少女举着扇子朝他招招手。她身后是梳着双股麻花辫的红衣女子,正提着一把萤萤的海灯。


“公瑾这后援力量,亮佩服,佩服。”诸葛亮朝周瑜眨眨眼。


只这时,人群中忽然涌出一小儿大喊“老爷来啦”,便从他后面跑出心急的赵老爷。徐福一急,心生毒计,便朝赵老爷甩出一摄灵符。刹那间狐鸣突起,眨眼便酿成悲剧,那妲己一个闪身挡在赵老爷身前,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那徐福掐诀未成,被土地里凭空出现的一汪鲤鱼撞倒在地。忽而从西方那棵槐树上射出三柄黑羽,把徐福狼狈地钉在地上。只听“哧”的一声,地上出现了金色的言灵阵法,里里外外把徐福困在里面。


张良和诸葛赶紧跑过去看妲己的情况。赵老爷痛心地把妲己抱在怀里,但那本就虚弱的人儿再也承受不起这一击。张良无奈地对诸葛摇摇头,便退开了。诸葛看见赵老爷一遍一遍呼唤妲己的名字,弥留的妲己缓缓伸出手指催动微弱的狐火,照亮她的夫君眉心的印记。


火光照亮了她的眼睛。她笑了一下。火灭了。终香消玉损。



周瑜跑过去跟大小乔会合。话还没开口,就看见那槐树上站着一只喜鹊。


“我记得晚上没有喜鹊吧。”周瑜问。


小乔就作势要把扇子甩出去。那喜鹊鼓鼓翅膀飞下枝头,落地竟变化成一位身披羽衣的男子。

“扁鹊?”周瑜走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为私事而来。”扁鹊的声音在围巾里闷闷的,“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那扁鹊取出一个黑布包,一边缓步接近徐福一边解开布条。那里面裹着一把黑柄紫刃的剑,妖气恣意而出。徐福趴伏在地上,知道难逃一死,便闭了眼睛,哼的一声,“没想到最后死在你手里。”


“你应该想到的。”


“我离开秦宫就听说你还活着。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回来找我。”


“我会回来的,还有你给我的这具身体。”


“呵。”徐福冷笑着截断了话题,“我不记得你有这东西。”


“有人没钱看病,把它赎给我的。”


“哼。真是好徒弟。”


“说完了没。”


徐福瞪了他一眼,继而仰躺过来,用手指指自己心口。扁鹊举起剑插下去,继而拔出,朝身侧一甩,地上一道浓厚的血痕。



徐福死,二爷也被正法。赵太太的丧事竟然继续下去。张良他们因为插手了赵家的事情,不好中途离场,就留到最后。有周瑜和诸葛打点。


张良正坐在诸葛的车上。谁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诸葛车上的,虽然说是因为没有多余的车没错。诸葛正撩开窗帘看外面的树林子,而张良在车另一边抱着书僵坐着。


周瑜还在前头骑马。大乔看没什么事,赶着回去照顾病中的孙策,就和小乔先回去了。


而韩信却和扁鹊坐在一车上。张良才知道他们俩认识,扁鹊是个闷瓶子,而韩信却显得非常活跃。说实话,张良宁可跟扁鹊一车——安静,而不想和伶牙俐齿的诸葛亮一起。


诸葛看着缩在角落的张良。那人就像刚认识那时一样,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坐得很正,那本书离不开手。这个人好生有趣,诸葛想。明明在战斗的时候这么神采奕奕,一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就变得像只胆小的兔子。不过说真的,的确毛茸茸的。


“再走一会儿就到墓地了。然后下了棺本家会有个酒席,下午就能回城了。这一路辛苦先生了,还让您沾了晦气。”


张良垂着眼睛摇摇头。他神情中充满疲惫,但也说不清楚是哪种疲惫。身体上的疲乏固然有,可能心理上的难受更多。坐了一会儿,耳边只听得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张良问:“赵老爷眉心的是什么?”


没由来的问题。诸葛想了想,“那是无惑印。”


“啊?”


“狐妖如果和人类结合,就会在人类眉心留下无惑印。这个印记只能通过狐火光照现形。狐族一直相信,无惑印是无法消除的,会跟着人类转世投胎。”


说完两人就没有了下文。张良奇怪诸葛为什么对狐妖的事情这么熟悉,也许是因为在刘备帐下,见多识广?还有一个让他很疑惑的,昨天诸葛躲辑灵印的反应速度显然不是一个凡人应该有的。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会不会知道孔明的下落呢?


他觉得有必要一试。


张良把书平放在膝上坐起来,歪了歪头,“那个……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孔明的狐妖。”


“……诶?”


正所谓:

卢医狐手斩恶灵,仙官神法巧司命。

无惑再续魂终断,步步重走回环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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