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灵饶

在讓人失望這方面從來不讓人失望呢。

神奇爱情故事

#刘邦bg#

#热度惨案系列#

#刘太太自述体#

#甜向#

前言:大家好我叫刘太太,咳。其实这篇的女主带入张良很合适,而且打上邦良tag也会比较好。但是作为角色粉,我选择bg。说真的旁友,有的时候喜欢这个男性角色就是想跟他谈恋爱。
顺便缅怀一下我并没有恋爱的高中生活。
有少量信庄和平良,不打tag了,注意避雷就行。
ooc致歉,玩梗过度致歉。

正文:

我的男朋友刘邦,应该说现在早已转正的丈夫刘邦。今天我就要写写我和他的神奇故事。

我的感情史于有些人而言很单薄。我不知道初恋是个什么定义,如果是第一个男朋友的话那肯定是他,当然最后一个也是他。相比而言刘邦的感情史就非常丰富曲折,他自己估计得有六七个女朋友,小学一个初中三个高中……数到这里他对上我鄙夷的眼神,笑嘻嘻地捏了我的鼻子,“反正最后砸你手上了。”

我不是那种活泼可爱的女生,长相一般暂且不提,对于人际交往的兴趣缺失让我对绝大多数社交活动敬而远之,朋友也少的可怜。在过去的二十多个年头里,我甚至经常认为我会孤独终老。然而刘邦就不一样,他长的绝对好看,既精明又潇洒。他一挥手就有二三十号狐朋狗友跟他一起同生共死,我甚至怀疑刘邦背着我组织什么邪教了,名字就叫“邦哥后援会”什么的。

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我们俩能在一起简直奇迹——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我们在一起还是高中时。那些年我是学校里的乖宝宝,老师同学的共识是,就算别人都不写作业我也会写,就算全班都作弊我也不会抄。我成绩还不错,但是只是无聊得只能学习罢了。刘邦呢,学习一般,但是人缘好啊。就像你上学时有一种男生特别有名,长的帅,每天出门就是三四个跟随,这时候成绩好不好就不重要了。

那时候我跟刘邦一个月也说不上两句话,完全是陌生人。而且我当时以为他脾气暴躁,毕竟总传来他隔三差五跟别的学校打架的消息,还是群殴。以至于他被安排坐在我后面时,我内心祈祷邦哥千万别找我麻烦,和平万岁。

他偶尔翘课,我就要负责把他的卷子整理好放在桌斗里,他回来还会戳戳我问我写什么。高二的时候学校还没装空调,电扇的风从后面吹来,带着刘邦校服上洗衣粉的味道。他校服真的特别好闻,当年我甚至纠结要不要问他洗衣粉的牌子,想想看还是算了,跟耍流氓似的。

现在一想当年还是太矜持了,如果知道他更流氓的话,我应该把他内裤的牌子都问过来。虽然现在我都已经知道了吧。

前几天回去看老师,我们那个地中海的班主任头发更少了,他看着我们俩,发自肺腑地说,我真没想到你们走到一起了,隐藏得太深。

如上,老师同学都认为我们俩八竿子打不着。刘邦就拿着刀,咔嚓咔嚓把这八竿子都砍了。怎么能打着我媳妇呢,刘邦说。

那时候我基友坐在刘邦的后面。这就导致了我和基友的联系必须经过刘邦。我基友虽然高,但是比刘邦矮一点。逗逼班主任说,让我好歹感化一下他,省得每次给刘邦开出门证了。
难道不是让刘邦好好学习吗。

刘邦有多无赖,每次我要跟基友说句话,他都把身子探过来,你说,邦哥我告诉她。

我基友跟我讲,她每次要和我说话,刘邦就像老母鸡似的把我的身影挡在后面。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基友问。

你可别这么说,我可担待不起。我说。

诶我跟你讲刚才上课他把手放在桌沿上,那手贼好看。基友说。

我以为是他手做什么鬼畜动作了这么吸引你。好好听课了吗。我说。

虽然那时候刘邦也会有意无意撩我,但是像他这种老司机,撩的女生太多了,所以他的很多话,我就当个乐,全当生活调剂。

高二下学期,当时我们也做了一段时间前后桌了。可能是因为刘邦被我感化到了,不怎么翘课了,老师没有换位的意思。邦哥一伸手,我就得把作业交上去;邦哥一戳我,我就得回头,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什么时候成他小弟了。

大体上我们也算是和平相处。现在想想我还是太天真,谁知道刘邦上课盯着我的后背想些什么呢。

于是有一天体育课,我报的项目老师放羊,我就回班自习了。好巧不巧刘邦一个人在教室,还坐的我的位置。

“你回来了?”他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

“嗯。”孤男寡女在教室里多尴尬,我从他胳膊肘下面抽出政治书,转身准备去五楼没人的地方背政治。

“欸欸你等一下。”他突然开口。

“?”我回头。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嘴角是微微翘起的,眼底却全无笑意。他虹膜灰紫色,有些苍凉的感觉,天生深情得可怕。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结果他说:
“你给我讲讲数学题吧。”

……

他摊开数学作业本,前一天的作业一点没写。他煞有介事的拿出笔,指着套题的第一道复数题,然后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

“刘邦,邦哥,邦大佬,我记得咱俩数学分差不多吧?”

“我不会。你讲。”

于是我吧啦吧啦讲一通。好不容易第一个题过去了,他又用笔尖指着第二道线性规划题。
我 不 会 。

我皱皱眉。
我 拒 绝 。

我思考可能刘邦终于退化到连抄都懒得抄了,都是我惯的。于是顺手想要抽走他的作业本,不晓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我的手腕。

我往回扯了扯胳膊。你放开。

他把我手腕拽上来。我不放。

他另一只手放下笔握住我的手,说,你手挺好看的。

好好好你手也挺好看的。意思意思脸红一下。

我反握住他的手。比掰手腕吗?

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哦我的天他手可真好看。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把手收回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我一个哥们儿。他接着说。你可能认识,张良。

哦,就那个大学霸。没想到他和你还挺好。

对,老铁了。

你是想说我学习好吗,那可真是谢谢了。

我是想说你傻,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我就不高兴了,比背政治吗。

有个高一小学妹喜欢子房,千方百计的追他。你猜怎么着,子房他毫无反应。

哦,那可真是厉害了。

你比他还厉害。他没由来的补了一句,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脱口而出,想想看又觉得不对,事情好像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心虚地改口。不知道。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刘邦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不知道。

好。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好,做我女朋友吗?

刘邦说着这话毋庸置疑顺理成章,就像数学老师说公式一样,好像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想想看这对话本来应该无比浪漫小鹿乱撞的,但是,当时的我竟然无比镇定,可能是因为刘邦的语气太像谈判了,我只能感到非常的冷静,跟当时教室里两台柜式空调一样冷静。

行啊。我说。行啊。

当时我想,像刘邦这样的,根本不缺女朋友,大概就想玩玩。我也挺无聊,和他无聊到一块去了。过些日子就分了,最长待不过毕业。

现在想想看真是给自己立下了一个惊天flag。

虽然是对象关系,依然是我读我的书,他撩他的妹。我们的关系谁都不知道,女生口中八卦的邦哥的神秘女友,不是街头画烟熏妆的不良女,也不是别的学校的社会妹子,而是一本正经念书,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我。

每天中午我走在学校去往食堂的路上,我总能看见刘邦拽着张良追着韩信跑。韩信是体育生,跑步贼快,抢饭扛把子。可怜的张良被拽得眼镜都歪了。

每当经过我的身边,刘邦就会给我一个眼神。这个眼神我当时并没有读不懂。

后来我跟刘邦提起这件事,他说,是为了让你记得你是我女朋友啊。我怎么觉得当时你很懂的样子。

我说,跟你对视是为了告诉你,别忘了背政治,中午政治老师叫人。

高考后毕业典礼那天,刘邦同学,在打下课铃的时候,穿着整齐的制服,把我拉到讲台上,吧唧一口亲在了我搽得过白的脸上。然后在全班同学的起哄声中把熟透了的我拉出教室。

mmp。

更惊人的是,刘邦竟然和我考进一个学校。这可能跟我对他的熏陶离不开,我都有点后悔了,熏陶他干什么。

上了大学没人管早恋了,我们的关系也就正大光明起来。刘邦的小学同学李白跟我们同校,跟刘邦画风有点像,校草级别的。每次别人跟他提起刘邦的时候,他都会痛心疾首地说,别盯着他的脸走神了,他都有女朋友了。

我们表面上也要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要一起吃饭,要一起轧马路,要拥抱,要接吻。做前两项时,我们聊的话题包括学校的活动,ACG甚至是电子产品。刘邦这个人非常擅长讲黄色笑话,说着说着就蹦出黄段子。还好我脸皮足够厚,见多识广,呵呵一笑,给他讲个更黄的。做后两项时,感觉自己仿佛在配合刘邦,身不由己言不由衷。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腻乎腻,我和他都不喜欢。

这种关系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我为什么要答应刘邦,大体上是因为无聊,还有一些是因为好奇和虚荣——高中生谈恋爱,有几个是因为真的感情所致。爱是一片沉重的羽毛,看起来轻飘飘,但是不是一般小孩子可以承受。你不过是喜欢大人的感觉,贪恋那种带着所谓烦恼与忧伤的甜味。我只是很不幸过早发现这件事,然后坦然接受了有着这种丑恶目的的自己。

每当我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都想知道刘邦是怎么想的。

但是别人都觉得,我和刘邦简直是模范夫妻,别看刘邦看起来那么流里流气,别看他女朋友那么呆头呆脑。每次跟基友一起聊到八卦的时候,每次我想要跟她一起举起火把和汽油的时候,她都会嫌弃地糊我一脸,说,你都有对象了,你这个叛教徒。烧烧烧。

别啊,我们俩挺一般的。我拿下她糊在我脸上的餐巾纸。

少来,我看刘邦挺宠你的。基友鄙夷的眼神。

刘邦是挺会宠人的。比如我来例假的时候他都知道,标配姜糖水送货到宿舍口。我也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经期。

刘邦把暖瓶塞到我手里。那天你来例假漏裙子上了。

哦。

再比如他做饭特别好吃,好吃到我都觉得惭愧。你这么贤惠你来做女朋友吧。

刘邦把虾仁塞到我嘴里。不行,你压不住我。

哦。

再比如他连我内衣型号都知道。甚至我内衣的花纹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邦把牛奶塞到我背包里。你觉得我长这么高是干什么的。

哦。那你给我牛奶干嘛。

吃哪补哪,你还可以发育一下,别灰心。

哦。

b就b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哦。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停下笔,把刘邦粘在我胸口的手扒下来。

媳妇你说我这么了解你,你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我。

我挺了解你的,把手放下。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

不要,昨天晚上不是已经了解过了吗。

接着说。

刘邦的四个好基友,张良和韩信在隔壁的学霸大学读书。张良是考进去的,韩信是国家级运动员。刘邦的老乡萧何比我们大一届暂且不提。还有一个面如冠玉的小王叽陈平,天天缠着张良。韩信后来遇见了哲学系小天才庄周,对他(的抱枕鲲)一见钟情,开启了死打蛮缠的追妻路。

刘邦在他四个好基友里总是散发着一股迷之骚气,当你打开他的衣柜就会被紫色的海洋淹没。还好我给他买了点黄色的,但是这样一打开衣柜就会有一种奇怪的雍容华贵的感觉。有个词说的好,佩紫怀黄。

他的基友整天对他基佬紫基佬紫的叫,结果就他一个是直的。唉。

说到基佬紫,他还有一个外号叫仓鼠球。刘邦吃饭的时候,会把饭塞满腮帮子再嚼,跟一只紫色仓鼠一样。我哪知道这是什么鬼习惯。他把筷子一放下,就看见他鼓着腮帮子嚼。我吃完了,他还在嚼。等到我们出了食堂门口,我想起有事问他,一抬头,他还没吃完。

反刍呐你。我说。

……&%$@※只能看他眼神理解意思了。

邦哥。我语重心长地拉着他的手。你是不是仓鼠变的,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快去自首吧。

你好不容易牵我一次手就为了说这个。他惆怅的把我的手裹在手心里。你想想看,我要是仓鼠变的你以后的生活还x i n g福吗。

……不幸福,谢谢。

大三之后我们就渐渐淡了。当时的我觉得可能刘邦终于不想玩了。当时只是觉得有点遗憾。他出了国,巧了我也去留学了。我往东,他往西。出国在外难免孤独寂寞冷,会想父母,也会想他。所以在寄宿的家里的老奶奶同意后,我买了一只紫仓,起名就叫刘邦。这只刘邦不爱咬人,很爱睡觉,也会嘎巴嘎巴把瓜子塞满腮帮子。这时候我也会翻翻手机,看看人类刘邦有没有给我发过消息。

一年多之后,仓鼠刘邦死了,我大哭一场,把它埋在学校草坪里。

那时候我对着空旷的学校草丛,异国他乡的星野,可能……

可能我也挺喜欢刘邦的吧。

后来我回了国,找了工作。刘邦那边的人很少接触,比较熟的就是张良。他和陈平结了婚,我们在一个公司的不同部门。见面寒暄几句,我也不能不关心刘邦,所以偶尔也要牵挂一下。张良说他还在国外,跟他也很难联系的。他好像一直挺忙的。

基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查岗似的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诚然在这段时间里,她找到对象一年后闪电成婚。

你们城里人真心急。我跟她说。

不像你们村里人,磨磨唧唧的。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有新看上的吗。

没有。我工作忙,没时间谈恋爱。

要我说就是刘邦把你的标准都调上去了。她拿起茶杯啄了一口。还是说你还要等他。听说刘邦出国这几年也一直没有女朋友。

您可别这么说。现在我工作顺利家庭幸福不用男朋友撑家。

哟,还是自立自强新时代女青年。


话是这么说,但是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也都成家了,爹妈是很尊重我,但也不免施加无形的压力。感叹一下青春已死埋葬在昨天,然后我给我的基友打电话。过两天我去相亲吧。

嗯嗯嗯?!电话那头基友可能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那你十六号之前不相亲吧?

后天?我翻翻手机日历。不去,那天上半天,下午我要宅着。

好好好。基友仿佛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这么好的半天不适合相亲。

哦。

星期四那天我坐在家里洗衣服,爹妈去串门了。我把洗衣液倒进水槽的时候,电话响了。刘邦的号码。

喂?我问。哪位。

你明明知道是我的。刘邦那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点吵。

刘邦。我把洗衣机盖子关上,按上电源。

没错。刘邦清了清嗓子。想我没?

想了。我很诚实的说。

我现在刚回国下飞机。听说你要相亲去,我现在阻止你还来得及吗?

我听完他说竟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试想,你谈了五年恋爱,这中间你的男朋友突然跟你淡了,在国外失踪三年,然后突然回来跟你说,你别相亲了等着我吧。

我可去你妈的吧。

来不及了,下一个。

噗嗤……电话那头笑起来。让我猜猜你想什么了。你在想,刘邦这个混蛋这几年都不联系,估计是玩腻了回来了。

好好好你说的对。我把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那好,你要解释什么吗。

没什么要解释的,你也知道我这几年也没谈恋爱,你也一样。当然我也知道你家庭幸福工作顺利不用男朋友撑家。你自然也不会在乎我拿过几个证工作怎么样,这收买不了你。

好,既然你知道,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你等等。刘邦可能是灌了一口水,他咳了一下,继续说。亲爱的,你扪心自问一下,当年高中你答应我的时候,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好吧,没有。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电话那头笑出声来,笑得我心里发毛。话这么说,我可能的确欺骗了刘邦的感情。现在的刘邦很可能是愤怒的,我害怕的感觉就像是当年他刚坐到我后面一样。我对三年不见的他感到陌生。
我抽出一张纸巾攥在手里。

他笑完了。

巧了,我也是。他忽然这样说,搞得我心里一阵寒凉。也就是说,我们俩在对互相没有感觉的时候在一起了,然后一起经过了五年,谁先爱上就输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做女朋友吗。他接着说。

不知道。我老实的回答到。

他说。我刚坐你后面的时候,我跟你还不熟。那天我笔掉地上了,你正好回头拿书包。我弯腰捡笔,你还记得你当时干了什么吗?

我想了想。我用手给你捂住了桌角?

对。他说。我当时想,你真的特别温柔啊。

那又怎样。我跟谁不都这样吗。

温柔我有的是。我跟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这在学校和单位都是出了名的。你若是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然后我就注意你了啊。刘邦接着说下去。气氛忽然变成怀旧派,我下意识的把手里的纸巾团成球。

我发现你虽然对谁都温和,但是你对别人的感情有一种虚假的泛滥。你对别人好都是本能,但是你根本不会在别人身上放置情感。换句话说,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爱别人。

哇,你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我配合地起哄。

你别起哄,说的就是你。你就是那么无情无义,对人际关系毫无兴趣。当时我想你那么特别,应该留下来。

所以你就向我表白了?我翻了个白眼。

这只是第一步。刘邦可能是换了个地方,背景安静了一点。我先占着你的地方,然后再教你怎么喜欢我。

邦大佬,喜欢你的女生千千万,你非要教我一个感情不通的小白吗?

她们喜欢的是我的一个共性,这个共性放在李白或者陈平身上,她们也会跟着喜欢。政治老师有言,事物都有共性和特性,我要一个喜欢我刘邦的人,只喜欢我一个,所以只有你能做到。

邦大佬,你是不是缺爱啊。

不缺。就是因为喜欢我的太多了,我才会有这样的思考。哲学,懂不懂。

这可以很哲学。

所以之后的五年多我就在教你。教你怎么脸红,教你怎么为我吃醋,教你怎么接受我的关照,教你怎么跟我拥抱,怎么跟我接吻的时候换气。你学习那么好,学的很快的。过去的三年我其实一直关注在你,其实我也在教你一样东西,那就是怎么想我。

我没想你。我把纸团抛上去再接下来。

你想我了。你还养了一只紫仓取了我的名字。它死了你还哭了。

……
说到那只仓鼠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扯过那团纸巾擦掉泪水,对着话筒破口大骂:我cnm你知道你还不回来。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好了好了。唉你别哭啊,我也很想你的。电话那头刘邦的声音也变得十分委屈。

所以你懂了吧。他接着说。

懂什么?

你的喜欢都是我的。亲爱的,认命吧。换了一个人你的喜欢或者别的感情都不会成立,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当然我也把自己赔进去了,你忍心看我做赔本买卖?

……
刘邦,二十五岁男青年,伶牙俐齿,油嘴滑舌。没想到他的女朋友就信了。大概这就是命吧。认栽。

你在哪啊。我接着问。

不重要。其实我还有很多要教给你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还有交不交得起学费了。

啥学费啊?

你把你交给我就行。

我交了。我把手上的纸团甩进纸篓里。你在哪啊。

你家楼下。

我从阳台看下去,果然看见那个紫毛仓鼠球,他没怎么变,精准的看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是不是把我基友收买了。

你猜对了,高三那会我就把她收买了,以防不测。


然后,我,二十五岁不大不小女青年,就这么认命的嫁给了刘•计划通•邦,婚后生活挺好,请组织放心。我们的神奇故事就先讲到这里,还要写一个to be continue.邦哥叫我吃饭去了。

我还是要补一句,其实我也会做饭,虽然也是刘邦教的。

end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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