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灵饶

在讓人失望這方面從來不讓人失望呢。

修仙复习看到这句话。某种理解上,感觉这好惨。

我现在感觉是

虽然很多圈子本身不值得。但是太太和太太的粮值得。


年度掉粉吐槽:虽然可能从画技看不出年龄。但是从给原创人物起名字可以看出来作者年龄。像我们这种成年人,要是儿子不知道叫啥,一般有这样几种方法:

1、憋到有灵感为止

2、闭眼翻字典敲键盘,轮到什么是什么

3、王二狗,李狗蛋


无意义短打,为了缓解背了10课日语单词的脑内疲劳......

还有问句,有旁友想写后续吗

殓摄殓无差,反正就这么点连糖就没有,就像我这苦涩的生活【躺好等待卡尔安排后事】

其实还很想讨论,约瑟夫就算不是什么法国贵族也应该是一个六十二岁的成熟男性了,娘气弱受都是什么鬼ooc。

开始是约老爷视角。还是要说一句ooc致歉。脑壳疼了,不解释了......

正文:

  “Josephさん、あの方...”

  

  美智子小姐凑到我身边,单手托着扇面掩住脸,另一只袖子指了指远处木屋角落的人影。

  

  “就是那个人。”她用很小的声音说,仿佛远处的那位能听见似的。

  

  “什么?”

  

  
  

  星期日是休息日。这在庄园里也是适用的。不管是监管者还是求生者都会找自己舒适的方式安度假期。我就比较随意,除了定时保养相机和必要的阅读,没什么特别值得以七天为一个周期坚持的了。每个周日下午我都随意安排,以至于上周随便找了个地方午睡。我忘了是在红教堂还是圣心医院,究竟是在哪个地方都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也就更记不得我睡着的时候,有什么人偷偷亲了我一口。

  

  

  这是美智子小姐告诉我的。她跟我说的时候,脸上控制不住的兴奋,她那张白花花的脸上一双黑漆漆的眼都亮起来,显得无比可怕。

  

  这位小姐请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昏暗的小木屋里只有那一个人,被门板掩住了一半身形,但是还是能辨认出深色的衣裤和灰白的头发。而让我认出他身份来的则是立在墙角、形状特殊的柜子。

  

  那是口棺材。

  

  那是伊索•卡尔,还没走进正式服的新人入殓师。难怪美智子不认识他。

  

  “您知道他吗?”美智子合上扇子在手上一拍,“上周他趁着您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您呢,在这里。”

  

  美智子指了指额间的地方。

  

  “然后他就跑啦,跑得又轻又快。我在天上飞着呢,才看见这一幕。”

  

  我闻言用手指点了点眉心的位置。唔,完全没印象啊。

  

  “那是您的恋人吗?”美智子小姐还保存着半点优雅——那半点就已经变成八卦了。她用手捂住嘴,贼兮兮地问,“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呦。”


  我听见“こいびと”时感觉眉梢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不是的。”我决定赶紧打断她的幻想,“在体验服有见过几面......不熟。”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认识他,仅仅有几次见面。我们不是同一个阵营、也不是同一个职业,更不像是有共同话题的人。虽然他的化妆技术出神入化,让我很感兴趣,但是伊索卡尔好像不喜欢别人跟他说话。当时在仓库宿舍就是这样,带着仿佛粘在脸上的口罩,如果没有做化妆,眼睛就会一直看着地板,偶尔抬起眼,仓促地在别人脸上扫过,然后继续垂着眼皮。

  

  他看起来不善言谈,性格内向。我对这种人没什么感觉。

  

  “欸......这样么。”美智子有些失望地说,“那也许是Joseph先生的某个仰慕者吧......”

  

  我只能表示遗憾地笑笑。我不喜欢躲躲闪闪的人。而且趁别人睡着的时候触碰别人,是多么失礼的表现。我没有生气还是因为好教养,就当额头被蚊子叮了一口吧。

  

  

  

  

  “美智子小姐,下午茶时间快到了。我想我能邀请你去喝茶吗?”

  

  “非常乐意。”

  

  伊索卡尔不知道那两个人在他后面说了什么,他通过工具箱里小小的镜子反光瞅见约瑟夫和那个东方女子在板区谈笑风生。然后约瑟夫伸出一只手垫上手帕,牵着那个女人走远了。

  

  入殓师对着棺材里的人偶沉默。口罩下的双唇紧闭,最后叹息一声,默默地拿起笔继续作业。

  

  

end

感谢支持。

  

由于课程排的太满,身心状况不太好,旧疾复发,想约一下学校的心理咨询室。

但是可笑的是,也是由于课程排的太满,学校的心理咨询室没有合适的心理咨询时间分给我。


会不会有人因为脑子里东西太多却表达不出来而憋死啊。


证明我活着。
《楚汉传奇》真的是一口邦良糖啊。

明天见习,今天就发点最近上课[重点]的摸鱼。[企图自己开心一下]老师上课太无聊,需要摸鱼辅助听讲,是很严肃的事情。

简笔jk的是我的新闺女,一个高高的、中分瘦脸八字眉的初中生设定,现在已有设定是一个非常佛、有禅意经常内心精炼吐槽的女孩。当镜头拉到她平庸的脸上时,会发现她的八字眉、豆大的眼睛充满了魔性。

摸鱼经常出现的表情平静的长直发是我大闺女,从设定诞生已经是十多岁高龄了。《同尘》里面代替心理科室里面长头发的护士就是她。设定非常强,强到没法有故事情节,什么故事情节是她解决不了的呢。

[多cp]拥抱你爱的人四分钟

#包含追凌、薛晓、曦瑶#

只读了两三遍,如果有错字还请包涵,因为lof的格式真的很麻烦。这三段(我自以为)很有画面感,嗯。然后我最近真的很忙,却突然文思泉涌,好像大家都这样。

三千字短打,请组织放心。主题来自本周一个QQ热搜的题目。就是想写抱抱。

追凌的场合
  
  
  
  
  “……啧。”
  
  
  
  
  潮湿的洞穴一片狼藉。刚刚经历一场恶战,那魔物死后竟化为一滩水,溢满洞底,水位到膝盖那么高。蓝思追托着金凌在水中央,四周没有可供落脚的干燥地方。
  
  
  
  
  “我们还要这样多久…”金凌觉得自己姿势有些扭曲地被蓝思追横抱着,他第一想法是自己小时候抱狗。
  
  
  
  
  但是蓝愿抱得那么稳,离得那么近。金凌自小失去父母爱护,舅舅也不怎么抱他,已经好久没有跟人这么亲近的接触了。
  
  
  
  
  他就当是不习惯,想撑着离远点,却又觉得会硌得蓝愿不舒服。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办,无所适从,按在他肩上的手一遍一遍地捋着淡蓝色的刺绣。他眼前是蓝思追的头顶,发丝整齐地束起,发旋都是柔和的弧线,有隐隐约约的檀香味道。金凌朝他发旋那里吹了一下。
  
  
  
  
  “等下面的水退了。你的衣服沾水不好干,还可能受风,先别下去吧。”蓝思追抬起头,“我头上有东西吗?”
  
  
  

  “没……”金凌心虚地转过脑袋,“我没这么娇气,放我下来。”
  
  
  
  
  蓝思追的肩膀被金凌的胳膊勒得疼。他轻轻叹一口气,假装没听见。他向前探头,想看看金凌的头发有没有落到水里。
  
  
  
  
  金凌感觉蓝思追离他更近了,距离十分危险,他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你你你干嘛?!”金凌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你头发掉水里了。”蓝思追十分无辜,“我给你捞起来……”
  
  
  
  
  “不用你管!”金凌一听要碰他头发,慌得胡乱甩起了自己辫子,在一通飘逸的马尾旋风之后,抽手把自己的头发拽过来护在身前。要是景仪在,肯定得吐槽他现在像个恼羞成怒的大小姐。
  
  
  
  
  蓝思追任由金凌胡作非为,手上倒是很稳。他又把金凌往上托了托。
  
  
  
  
  
  
  
  
  又过了会儿。
  
  
  
  
  金凌觉得过意不去。他还觉得蓝思追太安静了。
  
  
  
  
  “蓝愿。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说点什么好不好。这里太闷了。”
  
  
  
  
  蓝思追抬头看了金凌一眼,一般挑起话题的都是蓝景仪,他就适时附和几句。他实在不擅长挑起话题。
  
  
  
  
  蓝思追沉默半响,开口道:“据说魏前辈和含光君在莲花坞时,也是这么抱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说啦!!”金凌感觉自己终于要熟透了。本来已经努力克制往那个方向想的…
  
  
  
  
  “蓝愿!我听见金凌的声音终于找到……”不远处另一个洞口探出个蓝景仪,他还没有从找到小伙伴的惊喜中出来,就陷入了所见画面的深深惊吓中。
  
  
  
  
  
  
  
  
薛晓的场合
  
  
  
  
  “道长。”那个黑衣的男子大大方方地躺在椅子上,腿翘起不客气地摆到桌子上,碰倒三两个空茶杯。不远处那个盲眼的道士像往常一样在灶台前做饭,会在熟悉的位置找到盐和糖,还会伸手感知炉火的热度。
  
  
  
  
  “嗯?”晓星尘回头。他手上正拿着团菜。
  
  
  
  
  薛洋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轻巧地从桌子上下来站起身。他走到晓星尘身后,双臂展放于人两侧,把那清瘦的道士困在中间。晓星尘不知要做什么,回头去探薛洋的方向。
  
  
  
  
  “道长,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薛洋把头凑到晓星尘肩膀的位置。他的眼睛能瞟到晓星尘秀气白皙的耳廓和抿在后面的一缕青丝。
  
  
  
  
  晓星尘感觉得到他在自己很近的身后。“嗯?你想玩?午饭不吃了?”
  
  
  
  
  “谁说我不吃了?你继续做饭嘛。”薛洋顽劣一笑,从袖口乾坤袋里抖出一颗糖攥在左手里,“道长猜猜看,现在我有颗糖,在左手还是右手?”
  
  
  
  
  修行之人感官灵敏,他如何骗得了晓星尘?但是晓星尘还是很配合地装起傻来:“哎呀,在哪只手呀,让我猜猜?”
  
  
  
  
  晓星尘用手点着下巴作思考状。薛洋看他不动,就对着晓星尘近在咫尺的长发心里痒痒。他凑过去把鼻尖埋在发丝间,柔软干净仿佛丝绸。晓星尘真奇怪,虽然投身凡世,居于乡野,眼不能见,却仍然把自己整理的服帖干净,跟薛洋初见他时无二。尘世冗杂与他无关,俗烂市井隔他千里。
  
  
  
  
  好一个清风明月。
  
  
  
  
  “是左手吧?”晓星尘猝不及防地抬起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薛洋的左手腕。
  
  
  
  
  薛洋吓得背出冷汗,差点玩脱了,晓星尘的手就在他掌骨根,再往上挪一点就能摸到他的手指。但是他不愧是薛洋,这种惊吓中都能吃出一丝兴奋劲儿。他觉得还挺好玩,并且不介意更上一层楼,他问晓星尘:“你怎么知道的?”
  
  
  
  
  没想到晓星尘向后退一步,后背贴上薛洋的胸膛。薛洋被晓星尘的举动怔住了,感觉莫名其妙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什么新鲜法术,我为什么不想动了。他能感觉晓星尘的很瘦,如瀑的长发凉凉软软的感觉隔着衣料透入心口。一时间他也听不得晓星尘解释了什么。甚至还想收紧手臂,直接把人抱起来。
  
  
  
  
  “你说了什么?”
  
  
  
  
  “我是说,你的衣褶变了,我这边能感觉到。”晓星尘微微回头,“玩完了吗。我要继续做饭了。”
  
  
  
  
  玩完了,我可算玩完了。薛洋瘪嘴。好在晓星尘放开了他的手腕,走过去继续洗菜了。薛洋暗自可惜,晓星尘主动投送怀抱可是第一次。他还想再来一次,这可比手里这块糖好吃多了。
  
  
  
  
  在薛洋的世界观里,手可摘星辰,明月亦可掇。
  
  
  
  
  晓星尘洗着菜,突然感觉背后一沉。好像是薛洋扒在他身上了。
  
  
  
  
  “不是玩完了吗?我要洗菜了。”
  
  
  
  
  “我不管。我饿得没劲了,道长背着我做饭吧。”
  
  
  
  
  “噗嗤。你啊……”
  
  
  
  
  
  
  
  
曦瑶的场合
  
  
  
  
  “唔。二哥……”蓝曦臣摇摇头,看着趴在桌子上近乎不省人事的敛芳尊。
  
  
  
  
  宴席上聂明玦有事儿先走,自己并不能喝酒,他就看着金光瑶在各个仙门首领间周旋,这边儿敬酒,那边儿祝寿,十分忙碌。蓝曦臣没办法阻止,到最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他看金光瑶摊在椅子上,上身支在桌子上勉强起来。他趴了有一会儿了,猛地起来应该还有些头晕。蓝曦臣走过去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阿瑶?”
  
  
  
  
  “……”
  
  
  
  
  金光瑶没回话儿,默默地接受蓝涣的照顾。他实在有点难受了,酒精熏得他睁不开眼,胃里还有些烧灼。他喘了几口气,才把自己从浑浑噩噩中勉强拉出来。
  
  
  
  
  “…阿瑶?”

  
  
  
  “…我在。”金光瑶抬头,正巧对上蓝涣那双担忧的眼睛。他以为蓝曦臣生气了,因为蓝曦臣那张时常微笑的脸,现在是毫无笑意,甚至还锁起眉头。金光瑶有些心虚地错开了眼神:“我没什么事,不如我先带二哥去休息的地方?”
  
  
  
  
  半晌没动静,这回轮到蓝曦臣不说话。金光瑶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只好小声补了一句:“我知道错了……”
  
  
  
  
     其实蓝曦臣未曾生气,但是看金光瑶那副醉意朦胧的样子着实心疼。他正了正神色,问道:“你可知错在何处?”
  
  
  
  
  我怎么知道错在哪儿。金光瑶在心理嘀咕。无非就是不爱惜自己身体,又喝了很多酒,应酬到很晚。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
  
  
  
  
  这位业务繁忙的敛芳尊撇撇嘴。若是别人在,他一定能从他本就消耗殆尽的精力里面,再搜刮出一些来,酿出他最标准的微笑涂抹在脸上。
  
  
  
  
  但是这个人是蓝曦臣,是曾一起出生入死的至交,是比这中秋月还要皎洁的白月光。月光照耀之时,深林的豺狼都要俯首。但他不只是豺狼,而是甘愿溺死也想要触碰月光的人。
  
  
  
  
  夜幕四合,散宴之后,金麟台繁华暂褪,是金光瑶最累的时候。他累但却清醒,他不敢醉,怕走漏一点心思,就会酿成大祸。他酒量并不好,只是每次都会悄悄把酒换成水来喝。现在他也醒酒了,夜半的凉风吹了他额角的薄汗,不太舒服,但是让他安心。今天依然是滴水不漏的一天,所有事情安排的妥妥贴贴,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
  
  
  
  
  现在周围只有他和蓝涣两个人。金光瑶恨不得直接倒在他身上睡一觉,好歹占个便宜,让自己也沾一沾月下清泉的水。这听起来有这么点儿流氓,流氓就流氓,总不比薛洋。反正蓝曦臣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就算只有一次也是人生圆满了。可是顾及仪态和形象,这肯定是不行的。金光瑶又觉得好不容易独处,机会难得。他心里算盘打得响,突然有了主意。
  
  
  
  
  
  
  
  
  蓝涣就看着金光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一双雾蒙蒙的、惨兮兮的眼睛,声音颤抖、还自带一份软绵绵的挤出一句:“……二哥!”
  
  
  
  
  “!?”蓝涣感觉这个自己三弟画风突变,“你怎么了?”
 
  
  
  
  小兄弟你怎么了,要撒酒疯嘛?
  
  
  
  
  事实证明蓝涣和金光瑶想到一块去了,真是情投意合,心有灵犀。金光瑶一把抱住蓝涣的胳膊,声泪俱下地哭诉:“二哥!大哥他真的好凶啊!他为什么总是训斥我……我做的哪里不是为了家里的好哇……”
  
  
  
  
  金光瑶从聂明玦的凶恶哭诉到某某山头家族的吝啬,从如兰那条狗抱怨到莫家那头驴,看似推心置腹实则话只三分,反正感情到了,我要说的是,我金光瑶今天就是不要讲道理了,我要二哥安慰我,现在立刻马上。
  
  
  
  
  蓝涣被金光瑶拽着,挣脱也不是,还连个插嘴安慰的机会都没有,活像个被女妖精缠上的唐僧[这比喻什么玩意]。他等到金光瑶一通脾气撒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觉得阿瑶喝醉了,再说些道理有什么用呢。
  
  
  
  
  金光瑶委屈巴拉地挂在蓝涣胳膊上闭了嘴,然后只见蓝涣拍了拍他肩膀。他抬起头来,透过被自己的演技硬生生挤出来的泪水里,看见了蓝曦臣的脸。明朗的夜月勾勒他曲线温柔的眉眼,垂下的发丝随风轻舞。
 
  
  
  
  
  这一定是最好、最好看的人了。
  
  
  
  
  
  金光瑶看呆了。也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被蓝曦臣抱到怀里。金光瑶无数次回忆过那个怀抱,夜的寒气和无数辛酸苦涩都被隔离在外,就像坠入清澈的月下湖,让他沉溺其中,一个温柔的、让他想真心落泪的怀抱。
  
  
  
  
  他不想闹了,什么都不想了。蓝曦臣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背,就跟哄小孩睡觉一样。母亲曾经就这样哄过自己。金光瑶痴痴地咧嘴笑了一下,随后又凄凉地想,这都是因为蓝曦臣误以为自己喝醉了呀。
  
  
  
  
  
  真是不痛快。明明应该开心的呀,为什么会又难过起来了。金光瑶闭上眼,温热的泪水没过还没干透的泪痕。
  
  
  
  
  
  
  上一个这么抱过他的人已经在悲惨中结束了生命。而当时的金光瑶不知道,他将会在这个抱着他的人面前走完自己的一生。
  
  
  
end

感谢支持。

后记废话:

本来想找个周五发的。但是因为实在不太开心,就先发了吧。我写文很严肃的,我有时候也嘲笑自己在这种别人根本不看重的事情上莫名认真,还tm没有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