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灵饶

像我这种没本事的人。

7.16随笔。因为文里写不开这些,但又特别想说。

老师在劝导学生不要早恋的时候,通常都会带这么一句:“你们才多大啊,哪里知道什么是爱情呀。”

想想看也没错,才刚刚成年的自己,哪里知道什么是爱情。可惜和平年代,丰衣足食,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刻骨铭心地见证真心了。人都言细水长流,日久生情,就先依了父母之命,应下一段缘分,坐等柴米油盐将它浸淫,百年之后,子孙满堂,同穴而葬,让别人也道是个好姻缘。

可是如果我所爱非常,到底应不应该屈服于那些所谓的金玉良缘?如果我找寻的真爱无法冲破世俗的牢笼,我该从哪里汲取天长地久的力量?对待爱情应该是严肃的,不应该是随意迁就的。这无论年龄,无论性别,也无论时代。现在有很多人觉得为爱而死是傻的,让我无法理解。我待爱情如生命,它是扎根于心脏的花,如果将它连根拔起,生命将彻底枯萎。

我写这些干什么。好多人匆匆结婚又不是因为等不到真爱。那叫生活所迫,那叫疲于奔命,青春已逝又担心生计,还要养活老人,不结婚还要被指指点点。赶紧找个老实人结婚生子,还能一起赡养老人。我还是独生子女嘞,一个人养活两位老人。以后没有孩子,谁给我养老啊?所以说爱情真奢侈,要是有骨气一辈子不结婚静待缘分那也算伟大了。当然光有骨气不行,还得有钱。

写到这里,我看着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想了想自己的存折,又想了想自己惨淡的学历。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还能落下个英年早逝。省的看自己年华老去,徒增伤感。

为大家预告新篇。有一大堆废话要说。

中篇,高中毕业班校园题材,cp是真伪组(傀儡x庞统)过渡到亮统,主cp亮统。还带着一点点明弈。和一丢丢瑜乔。

为什么会同时存在真伪和亮统需要用剧情来解释。

因为我写得着实复杂生涩所以阅读难度似乎不小。完结了如果我能通顺的读下来看不出太大的逻辑错误,我觉得这篇会很不错,当然是我觉得。

然后我预言这个会成为热度惨案。因为题材着实没有爽点,开头那部分还tm有点暗黑非主流,我不是想写成什么暗黑非主流,这个设定就是需要这个。

设定:心理疾病庞统、庞统的臆想同胞兄元歌(傀儡)、学霸转为某重症病患的诸葛亮;心理医生明世隐、儿科医生弈星。

具体是什么疾病重症请看原文。庞统的病参考了某一期《最幻想》天宫雁的《修罗场》,诸葛亮的经历来自我的一位朋友。

我不是为了惨才写成这样的,我想试试这种有点意识流的故事,还有想要通过这个整理一些我高中到大学的心理变化。当然我写的难懂和不好看肯定是我能力不到。

以上。

是我。我要瞎掰虎一个不成型的脑洞。

私以为小明和各路射手都有一腿。今天匹配一局,本来选了貂蝉,结果四楼孙尚香:小明

我:。。。

孙尚香:明世隐

于是我只好掏出我的闪现明世隐。

孙尚香:治疗

我改成了治疗。

我:宠你

孙尚香:躺好

于是这局我真的被大小姐带躺赢了,金牌辅助。


打明世隐遇到大腿adc真心舒坦,特别是还体贴等你链不随便位移那种,如果加血之后还能点个谢谢你那直接嫁了。

咳咳。反面例子比如说一局有一个公孙离。
公孙离:你牵我啊你牵啊你干啥呢?

我:我链不住你(无数次走位撞墙)


上次还有一个成吉思汗因为我最后一秒明世隐换大乔,开局血泪控诉

成吉思汗:小明呢
成吉思汗:我要小明
我:…不好意思,要不下局



啊好想看all隐,想看各路射手为了争宠(?)勾心斗角(啥)举枪互瞄(啥玩意)。自从迷恋小明就发现他可攻可守可盐可甜可腹黑可傲娇,在ooc道路上愈行愈远…



就突然好想看马可x小明、守约x小明、后羿x小明这种,还有狙击手和观察员这种梗真的好吃啊!有太太写吗!(主要是这种题材我完全没有基础难写…)


占tag致歉,本来说24小时删的,但是我估摸着新版的tag也不值钱了。

占tag是因为要是不打tag我怕没人看见orz…见谅。

我预言一下,我又要掉粉了。我码了新文,但是有点难写。

狐无惑【捌】

#狐妖亮x道士良#

本章涉及cp:亮良,酒鱼,信邦

完结恭喜!

我发现自己最后忘了写鹊鹊了。那鹊鹊是我的了。

狐无惑有一个好,那就是讲明了扁鹊和韩信发色的由来【不是】

正文:

张良摇摇头。跟前的火堆快要灭了,他打开书从里面捏出几个字往那柴里一扔,那丛火哧地跳跃起来,恢复了刚才明亮的光彩。

又是什么法术?诸葛看张良用手指在空中写着鎏金的笔画,是给刘邦的信,交代了他们来这里的情况。张良写罢,敛手结印,那些字像是被无名火烧灼殆尽,徒留下夜幕中的幻影点点消散。

在那样破碎纷飞的幻影里,张良忽然开口:“我从小跟随师父学习道法,每日所见,只有师父师妹,和山间虫鱼鸟兽;每日所想,不过道法自然,和创造言灵之术。而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从未考虑过。”

“师父差我下山,大概也是为了让我明白这些。刘邦跟我说过,这叫人情世故。”

“所以我想,李白对庄周,大概也有一种感情吧。”

他说完,侧头给了诸葛亮一个稍显不自然的对视,而后别过头,继续蜷着身体低头看地。

张良的瞳色蔚蓝,在火光中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看起来格外清甜澄澈。虽然只有一眼,但是诸葛亮突然觉得有点要命。百年的修为造化被这一瞥触动,顷刻消减大半。这只老狐狸的心突然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诸葛从没见过像张良这样的人。论造化,诸葛自然是在他之上的。但是诸葛发现张良的不一样。诸葛能够预测到,将来的张良绝对有超脱凡间的实力,总有一天,张良可以成为神。但是他看张良似乎没有这样的野心。他在世俗上的经验缺失又让诸葛亮觉得他比人类还要懵懂无知。这种实力和心境的巨大反差让张良修成了一种不染凡尘的气质。在凡人口中,这就是神仙。

他们妖可不是那么逍遥自在的,他们被人类所排挤,陷于世俗中无法自拔。你看那妲己贪恋人间温情惨死异乡,这就是下场。那些人间至纯至精,只存在于仙境,可望不可得。

妖可不能贪图神仙的眷顾。诸葛亮在心里默默把这句话重复了几遍。

诸葛亮似乎突然有点明白李白为什么深陷庄周不能自拔了。

诸葛亮摸摸鼻尖,想起身再去抽些木柴。这时候张良周身突然展开了一圈白色法阵,簌地一声眼前掉下了一个紫袍的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刘邦。


刘邦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重剑,随手靠在旁边的石头上。他抬头眼睛扫视四周,心下了然。但是看见了坐在地上沉默的张良和表情微妙的诸葛亮,还是嘴贱地来了一句:“……打扰了?”

他成功看到了诸葛亮更加崩坏的表情和一脸茫然的张良。

“韩信说这里没有龙了。”刘邦在他们跟前大大咧咧地坐下。张良这才看见刘邦略微狼狈的脸,打湿的刘海和泛红的眼角。

“那边下雨了吗?”张良问。

刘邦捋了一下黏在脸侧的刘海。“算是吧。我到这来是想告诉你们,龙角有了,已经给扁鹊送过去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真的吗?”诸葛亮心下一惊。这地方根本找不到龙,除非……“哪儿来的?是谁的?!”

张良也突然明白了。“是不是……”

“行了,你们先别管了。”刘邦兀自打断张良,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我传送带不了人,你们打算怎么回去?”

“是不是……”

“我们明天下午从大乔姑娘的传送阵走。”诸葛亮盖过了张良企图追问的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想刘邦现在心里一定也很难受,还是不要刺激为好。

“嗯。那我先回了。”刘邦摆摆手,又看张良他们穿得单,把自己的披风摘下来糊在张良困惑忧虑的脸上。他跟诸葛亮挤挤眼,拿起剑吟唱片刻,传送回去了。


他们回去之后就赶去了稷下。扁鹊说庄周已经脱离危险了,而且梦境也进展顺利,再过些日子就能醒来。诸葛亮他们奔波两天也累了,就回去城里休息几日。

此后一日稷下的第一支桃花展开,春天终于在暴风雪后降临。庄周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自己大梦一场,昏昏沉沉,视力刚刚回归,就看见那个棕发的青年坐在床头,眼里盛满了久违的温柔。

“太白……”他好久没说话了,嗓子都有些哑。他被李白扶起来喝水,顺势倚在那人怀里,“你怎么换这身行头了?”


张良这两天还没习惯韩信这头火红长发的新造型。不过其他人还挺适应的,特别是刘邦,还说什么红色辟邪喜庆。不过最近就没再让韩信出门跑活计了,而且局里天天伙食极好,大鱼大肉跟不要钱似的。

“那是龙血染的,洗不掉。”陈平跟张良解释说,“你是没看见,那当时血溅得哪哪都是,我都害怕韩头儿死过去。不过还好,没了龙角也是龙啊,你看他现在跟没事人似的。”

张良跟陈平把溅了血的布裁开包好,放在镖局各个角落。陈平还顺了一块走,说是给自家小孩保平安。

“当时韩头儿愣是一声没坑。不过刘老板就慌得要命,吓得跟魂儿丢了似的。龙角下来之后抱着韩头儿哭了好半天……”陈平贼兮兮地压低声音,“你可别跟刘老板说我我告诉你的。”

韩信路过前厅又看见刘邦翘着脚嗑瓜子,他本想过去教训他一番,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就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看不见一个人。但是门口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漆木盒子,上面有稷下的图案。韩信掂量着这盒子分量不轻,把它搬进来放在矮桌上。刘邦好奇地凑过来:“这什么玩意儿?”

韩信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封红色的信,落款是庄周亲笔写下的。信下面压着一件紫色的狐裘,品相极好,看起来工艺上乘,而且倔强地叠得方方正正。

两人了然,相视而笑。


这日阴雨绵绵,是狐狸娶亲的好日子。李白和庄周邀请的人数众多,所以选择在后山这个大家折中的地方设宴。刘备这边自然不用说,镖局众人也接到请柬。张良跟着刘邦韩信一行坐在宴席上,李白果然海量,拉着庄周在酒桌之间周旋,后面还跟着个小童给不喝酒的贤者大人提供茶。张良也不太爱喝酒,也不擅长在酒桌上聊天,就等到宴会后半期就悄悄溜出去,原路回家。路过茶馆,看见那楼上一只狐狸对他眯眼笑,就上楼去找他。

张良把伞放在一边。雨天的客栈还是只剩躲雨的人,空气中有木头受潮的味道。诸葛亮坐在墙角那个桌子,那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已经招呼店家给张良上了一壶新茶,和一盘桂花糕。

“其实我不是特别爱吃甜食。但是那天看见你,不知道怎么着就点了一盘。”诸葛亮把那盘桂花糕推给他。店家又上了一盘豆干,是诸葛亮早先点的。

“你不去吗?”张良用筷子加开一块糕点。

诸葛亮知道他是指李白的婚礼。“我跟他打过招呼了。我想留个清净,想想之后后山的事儿。”

雨点轻柔地落下,纱一样地拢下来,却压落了窗外的合欢花。诸葛亮问张良:“元魂珠也还回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你要去哪儿呢?

“我想……”张良推了下镜片,把手放在茶杯侧,徐徐的温度透过掌心,“我想先留在这里。还有好多事情我没有弄明白,我还想知道。”

“那就好。”诸葛亮低头抿一口茶水,看不见的狐狸尾巴轻快地摆了一下。“哦对了,有个东西给你。”

张良看诸葛亮从怀里掏出一个鹅黄色的布袋,正是那日丢的荷包。




楼下,两个后山的小童按照狐妖的婚嫁习俗游街。一个小孩敲着凡人听不见的铜锣,另一个小童打着灯笼,灯笼里是溢出的狐火。他们步调整齐,踏着青石板,一起唱着狐妖的歌谣悠悠地走过无人的雨巷,声音很远还能听到。



“无惑,无惑,与子成说。风吹不倒,雨打不折;”



“狐火,狐火,与子合和。夜过吾河,梦渡吾泊。”



end

感谢支持!

(话说回来,要是张良说回山里,我估计荷包就要不回来了,嗯。)

狐无惑【柒】

#狐妖亮x道士良#


本章涉及cp:亮良、酒鱼、信邦


感天动地我更文了!我说过我会完结的!所以这次两章完结了!


前情回顾请戳头像看狐无惑【陆】。我估计好多旁友已然忘记了所有故事情节。不过这也怪我,我总结了一下发现自己故事情节冗杂,感情线拖沓,还咬文嚼字废话一堆……狐无惑这篇挺长的,对我的毅力和写作水平(我想大概应该吧)有提高。中途我也说过丧气话,不过现在觉得写东西还是要正视自己的优点和弱点,努力提高水平。


诗什么的,已经编不出来了。这最后两章我是放电脑里一起产出然后切成两章的。我其实对自己埋各种伏首尾呼应的写作手法还挺自豪的。

因为比较长,所以可能有错字欢迎捉虫。其实我也读了几遍了。上章有个错别字我刚刚改了。

正文:


雨后的林间路上,两匹快马奔驰着,留下两行泥印。


诸葛听身后马蹄声跟得紧。他自己骑马很快,没想到这张良看似瘦弱,骑马却也很在行。拨开层层绿树枝叶,抬头就能看见碧空如洗,雨后吴地城镇的屋瓦。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张良的声音在马蹄和风声里听不真切。


“我跟吴地的长官很熟。”诸葛马不停蹄,只是大声把话抛出,“有一个人能把我们尽快送过去。”


出了树林是城郊的农田。大块大块的农耕地上,戴着蓑笠的农夫做着活。鱼塘涨满了水,粼粼地荡漾着,仿佛倒映天空的明镜。离城镇越来越近,人越来越多,拉着货的马车在泥里跋涉,小孩子编起草绳,素衣的妇女拿着洗涤的木桶。


张良也是很久没有走这么长的路了。他紧紧跟着诸葛,目光就从前方的路游移到诸葛飘扬的水蓝色衣摆。那个人收了妖气,还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脊背挺拔,衣裳布料柔软飘逸。似是画中人,又像哪棵百年树上的仙君,只是被沾染了凡尘被贬下人间。一时间把他看得有点懵,回过神来和那位谪仙拉开了距离,才策马赶快跟上。


到城角下过了三道门,只能下马来走。诸葛选这条路离城中的府上最近,只一会儿就到了。然后二人把马栓好,出来迎候的吴地官员认得诸葛不认得张良。诸葛就把张良留在外面的房间,说自己去去就来。


张良坐在候厅,端端正正坐在一方木桌旁,跟前奉着碗茶水。他看看外面刚过晡时,可能今天回不去了,得和刘老板说一声。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指运动法力,竟是在空中写起金色的字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连带假条一并写进去,隔空就传到了镖局的案头。






再说刘邦那边。看那雨渐渐停下来,刘邦披了外套准备把外面被吹倒的牌子扶起来。突然身后闪过一道光,回头看去竟是桌子上平铺开了一组金色的文字。


“…咋回事啊?”韩信刚刚午睡醒了,散着一头银发松松垮垮掀开门帘,就被桌子上那闪闪发光的东西刺痛了眼睛。“嘶…”


“子房说他要和诸葛亮去长烛渊。”刘邦从文字里抬起头。


“长烛渊?他们去那里做什么?”韩信支起窗户转身从台子上捞起发绳,挽起长长的发尾,“那里只产蘑菇,没什么野味的。”


“你就知道吃哦。”刘邦说。他站直了,尽量显得严肃起来。韩信看了他这样也正经起来,把头发绑好凑过去,他右眼皮一跳一跳,总觉得不安。外面斜阳西照,东方这间屋子变得有些朦朦胧胧。对方的脸上有些灰暗,他抬手把刘邦遮上左半脸的刘海轻轻撩起。
“说吧。发生什么了?”


“庄周不行了。他们去长烛渊找龙角。”


“…什么?”






再看张良一碗茶的功夫,诸葛就走了出来。他身后是一位妙龄女子,发挽玉簪,眉似远山,目若明珠,唇点朱丹。身着红裙宛若天边云霞,手中海灯仿佛夜幕明星。


那女子张良见过,就在几天前赵家,赶来帮忙的大乔姑娘。据说大乔是魔道世家的骄傲,大家闺秀,实力非凡。至于究竟有什么实力,张良也不清楚。但是据说是那种惊天动地、斗转星移的大戏法。


那女子和张良行礼,“既然二位急着去,那我就不耽误了。马上设下阵传你们过去。不过…”


大乔走到平地上运起法来,手里的海灯一头在地上画出圈来,顿时蓝色的光从地面溢出来,“此行甚是凶险,又难得周全而退。想那地方已经几十年没有消息,其中现存何物不可知。”


“那也去看看罢。”诸葛心领神会地走进那个圈子里,回头拽了一把还愣在那里的张良。

“好,明日此时,我会在这儿设下回龙阵。你们若是平安,就回来这里。海灯为据。”


诸葛不言,对大乔行礼。张良也跟着他行了礼。那法阵裂缝骤然涌起万千蔚蓝水流,将他二人包裹期间,瞬间仿佛有失重的感觉。张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惊慌间拽住旁边人的衣袖。但是不知诸葛以为他是怕了还是怎么着,顺势一把将张良死死摁在怀里。


那种水流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感觉仿佛被激流冲过又降到地面上,再睁开眼就发现眼前的景色不同了,吴地的楼宇寺庙换为荒滩戈壁。结界解除,身上却不沾一点湿意,只有脚下圆形的残阵还幽幽地发光。






“…怎么了?”刘邦看韩信面色有些凝重,“要不咱去帮一把?”


韩信放下手摇摇头。“其实…”


“啧。”刘邦咂嘴,“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


“其实那里现在没有龙了。”


“哈?”


“其实那里那个好几年前就悄悄改了户口,往南迁走了。那个沟空着,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住着。”






眨眼间就来到了长烛渊。脚下是灰白的沙砾,两侧高耸尖锐的石林指向天空,斧砍刀劈似的山崖,峥嵘如鬼工。前方是被侵蚀而成的沟壑,在石林间纵横曲折。


张良扫了一圈周围的状况,在心里赞叹大乔姑娘的法力高深。而后才发现自己还在诸葛亮怀里。对方似乎也没反应过来,于是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胳膊。


诸葛其实早就缓过来了。虽然他没想趁人之危沾些便宜,不过怀里毛茸茸感觉实在太好不忍松手,特别是他觊觎许久的软发还在他脸侧蹭了一下,诸葛表示非常满足,并且本着正人君子的原则见好就收,松开了张良。


“咳…这里看来就是长烛渊了。”张良适时挑起话头。他从布里拿出言灵之书,又把布细细叠好别在腰侧。


“书上说龙总是住在深渊。现在看来这真是幽静的住处啊。”诸葛环顾四周,天空是阴翳的,山间风冷,下面石壁少有树木,目及之处一片颓圮。


“可是要怎么找到它呢?”


张良没接话,往前走寻了一块平坦地面。他蹲下把书打开摊在膝上,捏了些诸葛也看不懂的金色文字,在那地面摆开阵来。


“这是什么?”


“逐风阵。能找到这地方的活物。”张良把字排好,掐了个诀。那趴在地上的字就像进了水的鱼一样,一溜烟地向四面八方散开。张良站起来,拍了拍蹭到地面的衣摆,对诸葛说,“但是找到个什么活物,是不是龙,就很难说了。”


这都是什么稀罕东西。诸葛心想。他虽博览群书,但是张良的法术似乎总是那么新奇,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就在那地方等了一柱香的功夫。那些文字从四面八方又汇聚到一起,在地面原来的法阵里化成一摊金色的水,而后它流动起来,渐渐成型,指向南方。


“看起来这里唯一的活物在南面。”张良伸出手收起了法阵。


他们穿过一片较为平坦的戈壁滩。诸葛走在前面,张良跟在后面。滩上的石子透过薄薄的鞋底,拖慢了张良的步子。天一直阴着,积云压着山峰那么低沉,诸葛停下来等张良,顺便把耳朵尾巴都放出来。这样有利于他听附近的动静。


张良好不容易走到那同行的狐狸旁边。这时候他终于后悔起自己穿了一双单薄的草鞋,鞋底和锋利的石头一比简直跟纸一样,一戳就破。他抬起脚看右脚跟那个被磨出的洞,无声地叹息。心想赶快捻个决把自己支起来,但是想法到了行动却还没到,身子就被旁边的狐狸一拉歪过去,顺势被人给抱起来,吓得他跟炸毛的兔子一样胡乱挣扎。


诸葛也没多想。本来带人家走这种戈壁荒滩就是自己的不对,把他抱起来也算是怜惜张良这副柔弱的身子骨。当然私心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张良走不了路,他们的行动会非常麻烦。他怕来不及,庄周的情况耽误不得了。


“哎……唉你别乱动,你不是鞋破了吗……”虽然并不重,但是果然抱的是个男人就比较费力,诸葛被张良的动作闹得失去平衡,只能把他又原地放下,拽过尾巴给他垫上。


“我有办法,你先放开……”


“要是不行,在下觉得这样走路会快一点,也不会伤了你的脚。”


诸葛就看着张良不顾凌乱的头发背对着他鼓捣,蜷起的后背还在微微抖。诸葛权当他是气恼的,都怪自己。他挠挠头,继续支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南方有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婴儿的啼哭,听着还这么耳熟。不像是龙的声音。


他们这一路走来,诸葛也留意过。不管是山上还是水边,一点龙的气息也没有。按理说,龙经常活动的地方,不应该这样死寂。他感觉事情更糟糕了,有一种不详的念头涌上心头。他皱着眉望着南边天空那一小片光亮,是声音传出的地方。


张良很快也准备好了,扶着地站起来把书在胸前一展,脚尖轻巧一点便浮在空中。他在原地稳了稳,然后就将身体向前微倾,移动起来,竟然比走路还要快。


诸葛一看哦呦又是没见过的戏法,赶紧迈步跟上。


“张先生可真是神通广大,用的都是在下没见过的法术。”


张良在前面飘,诸葛在后边一通小跑。“都是当年在山上修行,自己造的。师父说我适合这个。”


“还有。”张良微微回了一下头,只能看见白发掩映下的脸颊和尖尖的鼻头,金丝镜片的弧度悠长,镜链随这一动作颤了下,“叫我子房就好。”






刘邦抱着胳膊坐在藤椅上,两腿撂在放茶水的矮桌上。韩信坐在他对面,以前的时候,韩信肯定会让刘邦把腿收起来。可是今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旁边的烛火一晃。


“你可想好了。”刘邦把脸凑过来。他的表情说不上气愤,在跳动的烛光映照下眼神也是动摇的。韩信想起他还小的时候,父皇送他去人间修行时,也有相似的眼神。


那种眼神重重地压在韩信眼皮上,让他不敢对视。韩信别过脸去,眼神望向窗户外面。夕阳将街道上洒满光彩,可是夕阳就是夕阳,还是要淹没在沉沉暮色中的。


两个人对坐无言。刘邦看韩信不说话,手把袖子都攥出褶子了。他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撑着身子把自己摔在藤椅靠背上。用还没带上护指的手抹了一把脸,回头冲里屋喊:“陈平,拿酒来!”


他这一嗓子好像把韩信喊醒了似的。韩信抬头,勉强给刘邦扯出一个安慰的笑脸。“再拿些布吧。龙血……洗不掉的。”


刘邦听罢一愣。


“你可别后悔。”刘邦把桌子上剩下的护指一把揽过,金属甲片和木板划出尖而细的声响。他舔舔下唇——他当年做地痞每逢要干架的时候会做的习惯性动作——而后把甲片一个一个箍在指节上。


“我不后悔,只是你……”韩信想伸手去给刘邦整理,却看着刘邦胡乱把那些甲片带上把他的手抵回去。


“你不后悔我就不后悔。来吧!”刘邦拿过陈平给的酒碗,自己先灌了一口,之后就把碗举到韩信眼前,塞到他手里。他转身去不远处的香案前,擦亮火点了一把符纸和一支香。在香灰余烬里,抄起横在案桌上的剑。


他在抖。当时斩白蛇的时候也没这么抖过。难道是喝的酒不够。


没出息。娘们儿样儿。刘邦攥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韩信在他身后将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拿过盛酒的坛子,从头上浇下去。






他们来到了那个不知名生物的地盘。在石头的森林里弯弯绕,脚下的泥土愈来愈潮湿泥泞。张良悬在空中自然没事,可是诸葛就比较惨了。诸葛亮看着鞋底的泥,暗叹风水轮流转。



那个躁动的声音如泣如诉。张良和诸葛亮从一处石壁背后绕过来,听见水声越来越大,像是瀑布或者水潭。这周围还树木丛生,拨开层层障碍物,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蓝色生物,正趴在一汪池水里蠕动,呜呜地叫着,它那像鳍一样的东西拍打着水面,掀起比楼还高的水花。


“这不是庄周的鲲吗?”诸葛说。


“什么东西?”


“鲲。庄周从梦境里钓出来的神兽。它怎么会在这里?”诸葛亮一边给张良解释,一边翻过石头靠近那只大鱼。他回头看见张良踌躇不前的样子,笑着对他伸出手,“它认识我。别怕,它不咬人的。”


那鱼真的灵性得很。诸葛亮一靠近它就变得温顺起来,也不拍水和呜咽了。张良看见他鳍下面的皮肉绽开,都泡烂了。


“鲲兄,你怎么在这儿?”诸葛假模假式地跟鱼作揖,又知道那鲲虽通人性却没有人的舌头,说不了话。“你也是来找龙角的?”


那鲲虚弱地点点脑袋,低沉地叫了一声。然后豆大的眼睛一晃,眼泪哗地掉下来,噼里啪啦地砸在水里。


这鱼还有眼泪?在旁边给鲲处理伤口的张良心想。


“那……你找到龙了吗?”


鲲摇摇头。然后倾斜了身体,把受伤的肚皮晾给诸葛亮看。


诸葛闻罢看向张良,张良也回给他一个失落担忧的眼神。诸葛亮理了理思路,情况大概是这样:扁鹊要救庄周的命需要一味龙角,可是最近的龙居在长烛渊。鲲知道了这件事悄悄上路,但是由于庄周的能量波动太大,影响了鲲的续航。鲲找寻龙未果,就搁浅在这片滩涂中了。


“你是把长烛渊找遍了也没找到龙吗?”张良问。


鲲点点头。


诸葛亮长长地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黑下来。张良把鲲安顿好,就和诸葛一起坐在石头上。诸葛亮去就近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生了一丛火,休息取暖,顺便守着鲲。


戈壁的夜晚很冷。张良抬头,夜空是浓重的黑色,因为是阴天,星星的光也被蒙住了。四周都是高大的石林,这潭小小的泉水孤零零的。鲲被他俩抱到一个稍微平坦的地方缓和伤口。张良施法把自己裹书的油布变大,盖到它身上,还拿石头压好。那鱼可能是哭累了,一动不动地,偶尔哽咽两下,也是极轻极缓,散在远处戈壁的风声里。


诸葛拿木棍拨了一下火堆。张良看出他不擅长生火,隔着引过来的水沟那边堆了好大一堆柴火,生怕这边的火苗舔着了那丛木头。


不过还好擅长劈柴。这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木头。


“庄周那边怎么办啊。”张良问。


诸葛摇摇头。“这附近应该没有龙了。也来不及去再远的地方。这里是大乔姑娘法力的极限了。”


张良看着地上刚才新放的逐风阵收回的文字化成一滩无形的水,无可奈何地结阵。有风从外面漏进来打在他身上,激得他一哆嗦。诸葛看他冷,往他那边坐下,用尾巴堪堪围住他的腰给他取暖。


这个时候诸葛亮突然想念起李白的狐裘领子了。


张良没有躲开,只是僵直地坐在他身边,衣服的褶皱都紧张得绷直。诸葛身上的墨香在长途奔袭中冲淡,只留下清浅的凛冽的味道。


“你说李白……要是没有庄周了会怎么样。”诸葛撑着脸看着火堆,突然说。


张良抬头。不知话从何起。


“李白和我当年就是朋友。青丘还在的时候,他可是潇潇洒洒的过日子,从来没惦记过谁。后来那事之后,他远走他乡,也去过很多地方,我也没听见他提起过谁。谁也留不住他。”


“后来遇见了庄周,情况就不一样了。李白一跟我见面就提起他。他在这些年里,总往稷下跑。我跟他说,庄周不过一介凡人,就算修成贤者,位列仙班,和我们这些妖怪也不一样……我看他也不听我的。”


“那你把给他的元魂珠收回去,青丘的灵魂岂不是有危险?”张良问。


“元魂珠是有时限的。”诸葛把火堆又一挑,“你不知道么?长安来了位新的占卜师,是当初那个牡丹方士一脉。女帝信他,要元魂珠占卜国势。”


张良点点头。“我听师父说了,师姐要那个东西。”


“元魂珠作为灵魂容器已经不行了。”诸葛摇摇头,“没想到庄周能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呵……而且我从来没见过李白为别人那么卖命过。我就觉得他跟当年那个李白不一样了,变得不那么果断了。是因为什么呢?”


诸葛亮眨眨眼转头对上张良的眼睛,好像试图从这位绝世的人类天才眼里找答案。


张良垂下眼睛默然。他在下山前,从来没想过这么古怪的事情。这些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形状没有条理的东西没法一言以蔽之,有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让他手足无措,好像也和他没什么太大关系。张良能感受到诸葛亮的目光,他努力回避着,咬咬下唇,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问错人了。”


“究竟是谁改变了他呢,是青丘……还是庄周?”


tbc

感谢支持!

请求

顺便一提,现在lof里儿童画太多了。我说句话不怕掉粉,虽然我画画非常丑,但是我仍然对难看的画过敏。最近我刷某些我以前经常看的tag时,总感到眼睛刺痛,以至于留下了审美被践踏的泪水。说完后我就要顶锅去复习四级和期末考试了。

虚度浮生:

Nobu_碳: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事实证明这个姿势是手拿卡片的标准动作。相似度91%。
p2来自《狂赌之渊》

p3为大家交代狐无惑进度,证明我还活着,并且告诉大家我要期末考试的残忍消息。

第五人格 | 鲁迅三则

【是我沉迷拆椅子的园丁】

园丁一到红教堂,所有修电机的人便都看着她笑,有的叫道,“艾玛,你脸上又添上新伤了!”

她不回答,对医生说,“来一发针剂,要一个医疗包。”便排出一排工具。

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拆了人家的椅子了!”

园丁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拆了杰克的椅子,被人家抱着转圈。”

园丁便涨红了脸,争辩道,“摇椅子不能算拆……摇椅子!……园丁的事,能算拆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稻草人”,什么“修剪”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围墙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以此送给上次尾随我修电机无限爆米花的佣兵】

电机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他还记得照旧的去解码和修理。

“佣兵兄,你放着罢!我来修。”园丁慌忙的说。

他讪讪的缩了手,又去修外面的那个。

“佣兵,你放着罢!我来。”园丁又慌忙的说。

他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

【皮皮社工值得拥有】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银白的圆月,下面是废弃的军工厂,都散落着颓圮的废墟。其间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头戴鸭舌帽,手捏一只手电筒,向一只蜘蛛尽力地照去。那蜘蛛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灯光下逃走了。

第二日,我便要他遛屠。他说:“这不能。须屠夫看上你了才好,我们沙地上,我腾出一块空隙来,用手支起一个大木牌,引他过来,看屠夫探头时,我重重地将那木牌只一推,那屠夫就砸在木牌下了。什么都有:小丑、蜘蛛、鹿头、厂长……”

我想写一个反派。

他看上去人畜无害在主角的关系间游刃有余,背地里黑得透彻心狠手辣作恶多端。

时而给主角点提示和好处让人以为是友军,时而把主角推向危险自己在一旁笑眯眯地看戏。

一定要是个美人,一定要有悲惨的过去扭曲的性格和强大的手段。

要站在大众的那一边,要在故事里的普通人看起来正义,却只针对主角那一方恶毒。

要在白时像个小天使阳光善良,要在黑时鬼畜抖s猖狂丧病。

他出场要自带光环,要看上去超级像主角那一边的。举手投足惹人爱,偶尔调戏各种角色皮一皮。

他谢幕不是因为和主角分出了输赢,而是他苦心经营的世界崩塌了。他要靠在即将坍塌的地方,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扶着头痛笑着。怀抱着最沉重的绝望,要风风光光地离开人世间。

唔。听起来超烂俗的反派设定呢。但是我真的好吃这一套。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去洗白他。虽然我不喜欢谈三观的问题,不过尊重这个角色的三观很重要。哇我不要让反派一副 找到故事中心思想死而无憾 的样子。

其实以上是 云游戏 p5明智吾郎之死有感

这种最后洗白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春寒

春寒





明弈明短打日常

从文章看真的看不出方向。不好意思打了双方tag,占tag致歉,ooc致歉。

这两边我都吃的,冒着掉粉的风险发出声音.JPG

割粮,不甜不刀的样子。结尾作文一样。

这篇主要是为了小星星。而且最近水tag的人太多,真的好无奈。我来演示水tag正确操作【bushi】


正文:

庭院的花静静地立着,花骨峥嵘,等待春雨的润泽。天是阴阴沉沉,带着湿漉漉的气息。木屋顶投下一片黑影,棋盘暗下来,却依旧黑白分明。


这一局是他输了。弈星看着渐渐被逼入绝境的棋局。对面的老师敛袖而坐,微闭着眼睛。早上刚刚从狄府出来,想必现在是倦了。他垂下的白发被光衬得灰蒙蒙,有种凋敝的无力感。


弈星撑着地板起身。明世隐在这个时候醒过盹来,哑着嗓子问他去做甚么,而后赶忙掩着唇清清嗓子。


“去点个灯来。”弈星说着走出了书室。嗒嗒嗒的脚步声由近而远消失。明世隐揉揉眼睛看着朦胧的天幕。要下雨了。他想。刚刚星儿穿得有点薄啊。




弈星拿着蜡烛回来的时候,发现明世隐坐在那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件自己挂在里屋的披风。他把蜡烛插上,用手拢住火点燃。光摇摇摆摆地占据一方天地,棋盘上的纵横线间被光照出丝丝金黄,流光溢彩。


弈星回头确认光线是否合适,看见明世隐在棋盘后对自己招手示意。于是他顺从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刚一坐下老师就凑过来,他觉得距离过近无法思考就想往回撤,却被老师一个眼疾手快,披风兜头罩上。


烛光抖了一下。弈星在后面墙上的影子变成一个团子。他刚把头从披风里钻出来,就被自家先生弹了下额头,还附带那人的轻笑。


那人心情明显还不错。可能是今天狄仁杰没有和他斗气,或者因为自己没有误伤他的牡丹。弈星这样想,他坐起身企图阻止明世隐对自己刘海的蹂躏,伸出手去捉那人的额发,却被他躲开了,还附带没什么威严的一句“没大没小”。




风穿过花丛沾着泥土的气息,一股脑拥入仅靠烛火回温的小屋。那烛光一明一灭,只剩下一缕烟气飘摇散去。屋里又陷入昏暗。


弈星想起身去续上蜡烛,刚有起身的趋势,却左手一凉。


明世隐拉住他的手,“算了罢。一会儿雨就停了。”


雨?弈星才后知后觉往院子里张望。地面刚刚被沾湿,细雨如丝,织成薄薄的雨幕。院中花与草叶朦胧,远处的高阁和寺院也栖息于烟云中。万物寂然,浸湿了的空气沉沉,有些闷。


可是明世隐的手就像这棋盘上的玉棋子,微凉细腻。他忍不住回握过去,来贪恋这一寸清明。他顺势坐下去,把披风分给自己的老师,但是那披风还是太小,顺着两个人的肩膀滑下去。明世隐对弈星的行为了然于心,把那披风拾起来给自己徒儿裹严实了,顺势就抱住那一团。


无言。




弈星靠在明世隐肩上。多久没有这样了?大概有很长时间了吧。是老师第一次在棋盘上认输的时候?还是老师把自己举荐给女帝的时候?不清楚了。只是记得有那么一个时间自己长大了,老师的肩也不那么宽,就再也禁不住自己去依靠了。


被举荐去跟扶桑棋手对弈的前一天也是下雨。那天阿离借着微弱的烛光贴花钿,从菱花里看见背后的弈星托着一颗黑子发呆。


“星。”


“嗯?”弈星抬头。


“明天一定要赢吗?”离抬手插上发簪。


“一定要赢。”


手心的棋子紧握。竟是觉着这颗子微微发热。


“…为了明先生?”


“…也为了自己。”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赢,要被认可,要找到自己的价值。要紧握老师对自己的温柔,要找到天地苍茫中自己的方向。也许…


也许也想要幸福吧。




隔壁杨玉环在调琴,信手弹了支南国的小调。阿离支起耳朵去听。琴声错杂中,细雨不绝时,弈星觉得苦涩起来。上祀节杨玉环在曲江边的琴声里,他茫然地听着乐曲,苍白地让他害怕。他害怕失去方向的感觉,害怕冰冷的石阶,害怕记忆里模糊的人影。那个时候他不住地颤抖起来,棋子滑到铺在地上的布料上发出闷响。


那个时候明世隐只是看着那个发抖的背影,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把他拥入怀中抚慰。


他的星儿长大了,可能会比自己都要高。也许有一天认了路,再也不回来。他要熟悉没有弈星的陪伴,就像弈星也要熟悉没有他照顾一样。


终有一天要独自面对这痛苦的世间。




阿离合上漆盒,把那颗子从弈星手里取出来放回棋盘,“星,你有没有想过…想过你未来会做什么?”


未来…么?


隔壁的琴声断了。可能是玉环姐也在等待他的答案。弈星张张嘴,也说不出什么。他没太多想过,除了下棋,然后和老师和尧天的大家待在一起,还有别的可能吗?


他抬头对上阿离有些担心的目光。“我…我会再想想的。”


他会再想想看。他的未来,尧天的将来,长安城的未来,是否在他手中?纵使天下为棋,他也只得尽可能握住他能抓住的。至于将来,一步三算,步步为营。





“想什么呢?”明世隐看怀里的人对着外头出神。


弈星眨眨眼睛,从记忆里抽离出来。雨好像小了一些,滴滴答答的。他抬头望了一眼老师异色的眼眸,回过身把自己闷在他怀里紧紧抱住。


尽可能的握紧。希望这就是幸福。


明世隐虽然感叹着徒儿多大了还撒娇,但也还是任由人在他怀里待着。过一会儿,怀里的人闷闷地问:“师父,院子里的花什么时候开啊。”


“若是星儿想看得紧,明天就能开。”




云销雨霁,夕阳晚照。那些灿烂洒在沾了水的花枝上,竟也是一番光辉。


弈星想。


也许和他对坐烛影,看遍花开花谢明月黄昏,就是他的幸福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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